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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溫柔的吻【3000+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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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溫柔的吻【3000+】

被秦年吻後,傅傾城一直處於別扭的狀態。

盡管晗晗並不知道,但她卻很難為情,總覺得晗晗那麽懂事肯定知道些什麽。

她這個媽媽在孩子面前真是半點臉面都沒有了。

偏偏為了不讓晗晗擔心,還不能表現出很明顯與秦年置氣的表現。

連生氣都只能暗暗地生。

秦年偷偷地抓她的手,她一把甩開。

他又握上,這次握得很緊,她甩了幾下都沒有甩開,嘆一口氣,終於不再浪費力氣。

他得寸進尺,幹脆和她十指交握。

然後看她一眼,她微低著頭,後頸還有耳廓都有明顯的淡粉色。

他笑起來。

看完鯊魚模型之後,三人又坐上了紅皮的小火車,開向寒冷無比的冰雪世界。

在小火車盡頭等著他們的正是家鄉在南極的企鵝。

在積雪上,一只只憨態可掬的帝企鵝搖搖晃晃,極為可愛,等到了水裏又那樣靈活。

晗晗特別喜歡帝企鵝,盯著看了許久才肯離開,還穿著黃色的腳蹼,手帶白黑色的翅膀裝扮成企鵝拍了不少照,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。

開車離開海底世界的時候已經不早,三人開車回到酒店。

酒店不大,一共只有沒幾個客房,又正好在海岸邊,所以寧靜又美麗。

房間裏所有的家具裝飾都是藍白色裝修,清爽簡單卻又舒適,大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海岸,一望無際的藍色的海水蕩漾著,視線無限延伸,海和天像是融合在了一起,白色的雲,淺藍色的天空,更藍一些的海水……

一切的一切都是這樣的和諧而美好。

吃過晚飯正好是落日,坐在房間外的沙發上,三人齊齊看落日。

紅黃色的太陽緩緩地從海平面消失,在海水上都染上一層橙黃色的光芒。

傅傾城側頭看了一眼就坐在身旁的秦年,他臉上也被攏上了一層黃色的光暈。

他察覺到她的註視,也轉過頭來。

相視一笑。

晗晗病還沒有完全好,一天玩下來雖然精神不錯,但到了晚上就開始困頓,給他洗漱好就躺在床上起不來。

傅傾城讓他吃了藥,看著他睡著。

秦年去外面跑步,回來的時候晗晗已經睡著,傅傾城正半靠在他身邊看著他。

秦年沖她招招手,無聲地說:“過來。”

她輕輕下床,走到他面前:“怎麽了?”

他拉著她的手推開玻璃門出去。

白天淺藍色的海變成了深藍色,依舊一望無際。

她看他,他捧著她的臉,讓她仰起頭來。

她滿不在意地看去,便被夜空中的星星震撼到。

她許久沒有看到這樣璀璨的星空,比黑色裙子上綴著的鉆石還要閃耀。

J市的夜空也會有星星,卻沒有過這樣美麗的時候。

唯一可以媲美的是她年幼時候在家鄉,躺在山間的草叢裏,叢叢樹枝中望出去的夜空,亦是這樣的閃耀和璀璨,像是綴滿了鉆石,每一顆都在熠熠閃光。

“美嗎?”是秦年在說話。

她話都說不出來,只是默默地點點頭。

他從後面環抱住她,手交疊在她的胸前,而後微微低頭,吻在她的額上。

她驚了下,輕輕地眨眨眼睛。

他笑起來,伸手將她的臉掰過來,然後便吻她。

吻得那樣虔誠和認真,像是捧在手心裏的寶石。

她的眼睛沒有完全閉上,縫隙中能看到夜空裏無比閃爍的星星,唇上是他極為溫柔的吻……

她勾起唇,轉過身來,擡手環住他的脖子,只穿著拖鞋的腳輕輕地踩到他的腳背上,踮起腳來,極力配合地迎合著他給的無比繾綣的吻。

他們在露天的草坪上接吻,面前是海,頭頂是星空,環繞著的是無比清新而又甜膩的空氣。

有同樣來旅游的房客正好從草坪走過,看到完全沈浸在吻中的兩人,禁不住吹了下口哨。

傅傾城被嚇到,猛地離開他看向聲音的來源地。

是一個年輕的金發西方男人,見兩人分開朝他看來,還笑著說了句sorry。

那人走開,秦年想重新將她抱回來,她卻不肯了,轉身要走。

他快走幾步又從身後將她抱住,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
她的臉立刻紅透,啐了一口。

秦年笑著想要將她轉回來,不巧的是傅傾城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。

她推開他,拿出手機看一眼,是趙珊打來的,她這才想起來忘記和家裏報平安,不禁瞪他一眼。

他倒是滿不在乎的,拿過手機想要直接按掉。

她慌忙奪過來,又給他一個白眼,然後接起:“餵?媽……”她看了他一眼,走開了一些,“嗯,很好,晗晗已經睡著了,沒事的,差不多好了,好,我知道,嗯,好的,再見。”

她掛斷電話,看到秦年依舊無謂的表情,撇撇嘴:“媽她究竟什麽地方對不起你了?”

若是以往,她不會問這樣的問題,大概是從前她料定他不會回答吧。

“媽……你叫得一直很順。”他笑笑。

剛剛甜膩的氣氛因為一個電話倏然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緊張。

秦年的這句話和笑容讓傅傾城心頭頓時起了無名火:“因為她是你的母親,所以我才叫她媽,因為她一直對我很好,對晗晗也很好,所以我叫她媽,她付出了,所以我給回報,哪裏不對?”

“哪裏不對?”他看著夜空,輕笑一聲,慢慢坐下來,“是啊,到底是哪裏不對。”

她哼一聲,不知道他鬧什麽脾氣,不願意再和他說這樣沒頭沒尾的話,想進去陪晗晗,不想才走了一步,腳腕就被他抓住。

她走不了,低頭瞪她。

他拍拍他身邊的位置:“坐?”

她沒有回應,他便用殷切的眼神看她。

那種和晗晗很像的,殷切的眼神,讓人無法抗拒的眼神。

所以她坐下來了,就在他身邊,只是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

他沒有再要求更多,只是無聲地看著海的盡頭。

“你沒有話要和我說嗎?”傅傾城看他一眼,僵直地說。

“你看過我的相冊,有些事情你並不是不知道,不是嗎?”他沒有看她,只是說。

臉上沒有帶著笑,沒有那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會有的笑容。

傅傾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,的確,她不是沒有猜測,只是一直沒有證實。

畢竟哪有母子的關系會這樣差的?

“我和她長得像嗎?”秦年忽然轉頭看她,問。

她便果然仔細地看他,看他的輪廓,看他的眼睛,鼻子,嘴唇,耳朵……

她沒有辦法騙自己:“像,你們長得像。”

也正是因為如此,所以她才不敢置信。

秦年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很奇怪不是嗎?”

“秦年……”

“不管長得像不像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她不是我的母親,是我的仇人。”最後一句話,他一字一頓地說。

傅傾城不知為何屏住了呼吸,看他,有些被嚇到的樣子,臉色很是驚惶。

他實在是難得會有這樣的表情,惡狠狠的,像是一直夜晚出沒在山林的狼,隨時都會亮出他鋒利的牙齒。

這樣的表情只不過出現了幾秒,很快就被一個釋然的笑容替代,他往她那邊靠了靠,坐得近了一些,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,笑:“開玩笑的,相信了?”

她看著他的眼中,他眼中也有笑意。

如果是別人,不由自主地就會相信他是真的在笑。

可她不是別人,她相信,剛剛那少見的表情才是真相,笑容不過是面具而已。

可她沒有戳穿,只是撇撇嘴,作出一副埋怨他的樣子:“就知道和我開玩笑。”然後背過身,“不理你了。”

大概有些事情是就算再親近的人都無法企及的。

他從後面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親吻她的脖子:“真的生氣了?”

她怕癢,縮著脖子笑出來:“是,是,我生氣了。”

他也笑,放開她蹲到她身旁,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
她怔一下:“幹什麽?”

“我們還沒洗澡呢,去洗澡。”他笑得意味深長。

洗澡這兩個字戳到她的痛楚,她咬牙切齒:“不要。”

“有按摩浴缸,真的不試一下?”

“不試……啊……我說不試……秦年,我不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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